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托育悬在“风口上”,与爱尔福婴幼中心一起乘风前行 ?

2021-08-17 作者:陈小丹 来源: 所属分类:托育品牌 标签:

 

中国的托育市场,近日正式迎来“大风过境”。

3月5日,十三届全国人大二次会议在人民大会堂开幕,国务院总理在关于政府工作的报告中专门提到:“婴幼儿托育事关千家万户,要加快发展多种形式的婴幼儿照护服务,支持社会力量兴办托育服务机构,多渠道扩大学前教育供给,加强儿童安全保障。”

显而易见,在2019年“幼有所育”作为补齐民生短板的重要内容,已经被国家被摆在了首要位置。一双无形的手,即将点燃一个新兴的市场。但站在“托育金矿”的门口向前望,很多从业者却仍然眉头深锁,直呼“前途未卜”。

 

一个新风口的渐行渐近

 

“推动托育的发展,已经是箭在弦上,不得不发。”

作为一种母职替代性公共服务,针对0-3岁儿童的幼儿托育近年来越来越火。

全国政协委员王学坤在接受采访时就表示,现实与需求间的割裂,供需端的极不平衡,是催生这个市场的关键。

 

“由于中国家庭面临着女性发展意愿和生育意愿间难以平衡、隔代教育观念存在差异、保姆带孩存在安全隐忧等问题,社会对婴幼儿托育服务的需求日趋强烈。婴幼儿照护都关系着每个家庭,不管是之前的一胎政策还是现在的二孩政策,只要生小孩,就存在照护的问题。但现实情况是,现行的产假制度不能保证家长可以照护婴幼儿到入托,政府也无法包办全部的婴幼儿照护服务。”

一方面,自2015年以来,政府就出台了多个政策,缓解我国育儿成本过高的难题,提振生育率。站在新时代更宏观的背景下审视,托育服务可以看做是国家“育人革命”的延续。

另一方面,与海外情况对比来看,中国幼托的市场空间和机会仍然很大。专家表示:“在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(OECD)35个成员国中,约1/3的0~3岁婴幼儿受到不同形式的正式照料。法国、瑞典等地的入托率几乎高达50%,新加坡的近90%。相比之下,中国目前入托率仅有4%。”

“有需无供”的现实之外,是资本的跃跃欲试。不过政策的鼓励,资本的助力未必可以解决所有问题。

 

布局托育,从入门到放弃

 

基于市场需求和政策鼓励,近几年来,很多人瞄准了托育行业。但市场需求走在政策前面,必然会带来的问题是,在缺乏行业标准、缺少有效监管的情况下,大大小小的托幼机构良莠不齐、野蛮生长。

专家介绍,现阶段0-3岁幼儿托育服务机构主要有以下四种类型:

 

第一类是家庭式个体托管机构。

这类机构规模很小,一般以看护幼儿为主。由于从业人员素质较低,且无证经营不合规的较多,机构是否能够很好履行托育服务的职能存有很大问号,且这种类型的机构在欧美国家比例已经开始下降。

 

 

第二类是托幼一体化机构。

因为家长普遍对幼儿园托班或公立机构更信任,少数幼儿园如果招收托班、小小班,家长都会趋之若鹜。但这部分资源十分有限,只能够覆盖到极少数家庭。

 

 

第三类机构是专业的托育的机构,实行连锁化的经营与管理。

这类机构政策监管相对容易,服务质量也更有保障。

爱尔福婴幼中心为例,该机构布局全国,已经发展成为“国际化智能化托育”的连锁机构。在国外,这种专业类型的机构是大势所趋。

 

 

第四类是早教机构兼收的少量托育班

虽然市场上早教机构众多,但是由于托育机构的服务内容与场地与早教机构的完全不同,与托幼早教所面临的客户需求、运营模式、盈利模型都是非常大的差异,所以很多这类机构是不达标的。

 

 

“蓝海市场不是想做就能做的。年龄层越小的教育服务,对细节的要求就会越高。托育涉及孩子的安全与保障,事实上是壁垒很高的行业。”

 

 

师资、品控、监管,这些都是很多机构做不到,没做好的。所以资本的快速涌入可能会带来恶性结果,成了很多业内人士忧心的问题。

“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,由于频出的学前教育新政,中国早幼教资本的内外压力不断加大。幼儿园上市之路基本被堵死后,一些关注学前教育的资本力量开始转向布局托育赛道,实行资本与风险的转移。如果经营不善的资本入驻,可能导致消费者不信任,直接带坏了整个行业的风评,要所有从业者来买单。”

 

比起资本的乱入,更让业内人士踌躇的是政策落地的脚步。

 

一是由于相关法律法规和政策的不健全,目前幼儿托育服务缺乏规范管理和行业标准。

虽然政府工作报告为托育市场的发展添了一把火,但现在出台的均为地方性政策,国家层面的政策推进需要各地的试点反馈,并且政策的磨合完善也需要时间。

 

 

二是大部分企业处在盈亏边缘,需要得到更多的支持。

 

一位早幼教领域投资人表示,由于现在整个行业现在比较初期和弱小的阶段,是否能在市场化的情况下,给予服务机构税费减免、资金支持、水电气热价格优惠等扶持,决定了很多人在这个行业的去与留。

“一方面,没有监管细则的托育行业仿佛水中的浮萍。毕竟知道了标准,才有提升的空间。另一方面,在0-3岁托育服务体系中,政府既是运动员,也是教练员,同时还是裁判员。除了企业自身的发力外,政府如何发挥出相应的角色作用,也还留有悬念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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